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非主流伤感文章,时光飞逝岁月如梭-父亲,教会我们坚毅刚强
栏目分类:无聊/思念   发布日期:2019-06-20   浏览次数:

告诉我们,父亲教会了我们坚毅刚强。 还是在母亲去世后的第一年,我回去过的春节。一晃已经又是四年,远在外地工作的我,总有这样或者那样的原因一年又一年把春节回家的愿望推迟再推迟。平时和父亲的联系只是在电话里,无奈父亲因年事已高,在电话里说话已
告诉我们父亲教会了我们坚毅刚强。

还是在母亲去世后的第一年,我回去过的春节。一晃已经又是四年,远在外地工作的我,总有这样或者那样的原因一年又一年把春节回家的愿望推迟再推迟。平时和父亲的联系只是在电话里,无奈父亲因年事已高,在电话里说话已说得不太明白。

今年下决心把一切都提前安排妥当,带妻儿回家过年。

父亲在老家江苏,母亲去世后一直由嫁出去的姐姐照顾,我平时所能做到的就是往家里寄点星星点点的钱。姐姐说 “武子,不要寄钱,俺爸生活上花不了几个钱,知道你一直忙,等有时间回家看看俺爸就行,现在他咳嗽的厉害,平时说话不多,经常会念叨你”

“嗯,姐,我知道,今年一定回家过年” 我一旦听到姐姐这么说,心里总是一阵酸疼。 电话里这样答应老姐,但我还是害怕会兑现不了我一次又一次得许诺。

无数次在深夜里,我看着夜色迷离的窗外,想着过世的母亲和远在江苏的父亲,冥冥一丝念想时刻缠着自己,自己知道那是一种无法割舍的亲情在召唤着我,那里还有我的父亲和姐姐和地下的母亲。我知道,倘若我还是没有时间回去,日月依旧会那样,可终究会有一种失去了就再也找不到的东西会永远丢失,那时谁会给我现在的那些牵挂?等失去了再回去,是不是在村前的大湾塘前,只有面对那些微风中的水纹时,才能模模糊糊的幻象出父母的影子!

二月十五号早晨,妻把早已把买好的东西塞满一车,儿子显得很兴奋,车里车外的跑,嚷着说要去看爷爷了,作为生在银川的他来说,江苏的老家显得那么神秘遥远,爸爸的爸爸在一个十一岁的孩子心里又该是什么模样,也许他现在不知道他的爷爷也有过和他爸爸现在一样的年轻,也有过带着儿子去看太阳落山的情景。

我把车子开出小区的时候,太阳刚刚照红了东边的天空, 经典qq留言,,看着便有几分温暖。身边的妻子一脸的安静。

出了银川上高速,车内暖气开的正好适宜,儿子在后排便开始撕开他的零食,玩起iPad,我和妻沿途看着风景,尽管冬季,但对于我们平时根本没有时间走动的人来说,一次旅程多少有些新奇,看什么都是新鲜的。东方的太阳,暖暖的在天边挂着,顺着车窗看过去,落尽叶子的树枝一闪而过,偶尔看到远处的村庄,会升起一股白蓝色的烟雾,我便把它幻想成农家的炊烟。此时的外面完全没有灰冷冷的高楼,完全没有急匆匆擦肩而过的上班族,完全没有那些看着热闹却又透着孤独的城市人群。

从银川到江苏宿迁,到老家的时候已是第二天的午后。车子拐进村庄,一切还是几年前的样子,只是好像多了一两条小狗会突然跑出来,冲着车子,扛着尾巴,盛气凌人的叫唤着,儿子趴在车窗上欣喜的对着小狗学着狗叫,又回头喊,嚷着让他妈妈也看。

妻和我结婚以来没回过几次老家,自然认不得老家的人。我早已把车窗打开,三姑二爷的打着招呼走走停停,妻也笑嘻嘻的对庄邻点头。

车前,隔着几家,我看到自家的老院,矮矮土院墙黄褐色的土,冬天的萧瑟仿佛尽写在墙上。墙头长满了草,稀稀拉拉的枯萎在午后的阳光里。我停好车,下来,后面妻子和儿子被家旁二嫂拉着手说话。我好似再也听不见别的声音,只是想快一点再快一点推开院门,推开那扇院门,我就能看见我的父亲。

木门吱呀呀的推开,仿佛打开了一个世界。那不是我的父亲吗?一个老态龙钟的老人坐在堂屋门西旁的小凳子上,花白的胡子,戴着一顶棉绒帽,蓝色的棉袄灰蓝色的棉裤,眯着眼睛晒着太阳,仿佛我的开门声并没有惊扰他,倒是惊醒了父亲脚边的一条小黑狗,小黑狗忽地一下起身,却胆怯的躲在父亲的身边冲我叫嚷起来。

我已到了父亲身边,不知道是小黑狗还是我把父亲叫醒,他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我,一点点的惊愕。

“啊大,是我,小武子回来了” 话一出口,酸涩直涌上心。我半跪在父亲身边,把父亲拿拐杖的手拉过来,紧紧的握住。我分明感觉到父亲的手在微微的颤动,他开始看着我,一动不动的看着我,我不知道八十二岁的老父亲能不能看清我的脸,看清自己儿子的脸,我看见父亲浑浊的眼睛里仿佛一下子变得更加浑浊,我不知道那是不是父亲的老泪。

父亲抽出右手,颤颤巍巍的摸着我的脸:“是小武子?小武回家了,回来就好回来就好!我孙子呢?” 父亲微微的点着头。

“他娘俩在外面和二嫂说话呢,一会就进来” 我很惊奇,父亲竟然不问我别的,倒是惦记着他的孙子!

晚上,姐姐和妻把一桌香喷喷的饭菜摆在桌子上,父亲在饭桌上位落了座,我们和姐夫一家围在桌子周边。今年的天气不是太冷,但桌旁还是生着暖暖的炉火,这是从我小时候就知道家里的这个习惯,也成了我们家的传统,每到年根,母亲便会在家里点上炉火,我每次从外面回家,家里总是暖暖的。桌边的炉火映红了老父亲的面庞。我打开一瓶老洋河,先给父亲倒上一杯,姐姐却让我不要倒满,说父亲咳嗽的厉害,酒还是少喝点,而父亲却执意让我把酒斟满。

父亲话不多,只是笑着,一边端着酒杯小咪着酒,一边看着孙子从凳子上爬下来爬下去的捣蛋,我看见父亲吃的也较少,精神却比中午时好了许多。姐姐把一些容易吃得动的菜往父亲面前端,而这样的举动都会被父亲制止。

一家人说笑着,聊着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,说话间父亲的酒杯也干了,我不顾姐姐的阻止又往父亲的杯中倒了一点。

我看着父亲,发现这么久,但我又不知道有多久,我都没有仔细看过父亲的脸, 非主流大图片,,仿佛父亲的脸还是停留在当初我离开家到外地工作时的样子,那时父亲用独轱辘手推车把我行李推到车站,车子开动的时候我隔着车窗回头,回头看到父亲,那个画面一直定格在我的脑海中,直至今日,我再也没仔细在意过父亲的脸,如今这个夜晚,红色的炉火映红着父亲的面庞,白色的胡子,多么慈祥的眼神。

我忽然对妻说,今晚我和父亲睡。我不知道为什么要有这个想法,成年的我不知道有多久没有和父亲一起过过夜,大概还是儿时,我曾一夜又一夜的蜷缩在父亲的怀中,那时,父亲的胸膛是何等的宽大安全,我的头顶着父亲的下颚,抱着他,一夜一夜流着口水做着各色各样的梦。

儿子也嚷着要和爷爷睡。我吓唬他:“爷爷胡子夜里扎人,你和妈妈睡去”。小家伙一脸不高兴,但可能又真的怕爷爷的胡子会扎他的脸。

父亲的卧室是向南开着一扇大大的窗户的,姐姐说冬天有风的时候父亲坐在房间里也能晒到太阳。今天白天的时候,我看到窗台上有一盆不知道名字的花,现在已经枯萎得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。我在父亲的脚头脱了裤子坐在床上,父亲也半倚在床头,手里托着他那支长长的烟袋在吸着,屋里只点着一盏小瓦数的台灯,我看着父亲的烟袋锅,随着父亲一吸,烟袋锅里的烟草便发红起来,父亲吐了一口烟,不知是呛着还是怎地,一阵咳嗽。

我下床给父亲倒了杯水放在床头。 “武啊,你还是回你房间里睡吧,我夜里咳嗽,别嘈了你” 父亲看了看水杯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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